赐座,季文鄢便随意地坐在凳子上问道。 司徒览看到她这样的态度并未责怪,这也许才是真正的她,而上一世念在司徒览的地位和对司徒览的爱慕,所以才那样的谨小慎微。这姿态,这表情,活脱脱像第二个明竹,难不成国师身边养出来的人都是这样的吗? “我还不知道,现在朝中大臣都在逼迫我赶紧举办求雨大典,虽然有国师的一套说辞和你父亲一派的拥护,但我现在还是毫无办法。”司徒览回道。 “行吧,这样的事我也拿不定主意,愿你一切顺利吧!”季文鄢拍拍手,起身就要离开。 “你要去哪儿?”司徒览下意识问道。 季文鄢回头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,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游历天下,救治旱灾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开。 她已经获得自由了。司徒览心想,也许其他的巫师也不甘一辈子困在宫中,他们也想出去闯一闯。 不再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