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结婚十周年纪念旅游时,洁癖老公江彻嫌我亲手做的鲜花饼脏,闹别扭丢下我一人先飞回了家。
和往常一样,我哄好自己后,放弃纪念计划低头找他和好。
到家后,我还没开口,他随手拿起一个的杯子抿了一口。
这是我闺蜜许念安在我们家的专属水杯。
我没问也没闹,和好的话变成离婚吧。
他眼皮都没抬,就同意了。
半夜在书房门口听见他开着免提和许念安聊天。
“你们真要离婚吗?不怕哄不回来?”
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波动:“她会哄好自己的。”
几天后,我半夜突发疾病进了急诊,我抓住护士的手让她帮我找江彻。
“江医生?他推了手术陪许护士去外省看演唱会了。”
等待手术时,我用尽全身力气发信息告诉他我在医院。
那边秒回:
【芷秋,他在洗澡,有什么事和我说好啦。】
结婚十年,我又一次哄好了自己。
可是这次,我哄自己放弃江彻。
我独自在医院住了三天,江彻一条消息都没有。
但许念安去看演唱会的照片,在朋友圈刷屏了三天。
照片里平日高度洁癖的江彻弯下腰,帮她捡地上的彩带。
我没有点赞,看着照片发呆。
老公和闺蜜在一起,这么狗血的事,没想到会发生在我身上。
我一个人办理了出院手续,去窗口结算住院费。
面对面碰上了有说有笑的江彻和许念安。
许念安看见我,没有惊慌,反而笑盈盈走过来拉起我的手:
“芷秋,我们去看了林俊杰的演唱会,你不知道,他的现场太棒了!”
“江彻刚好抢到两张,我们就一起去了,你不会生气吧?”
我抽出手,机械地点点头。
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江彻看我一眼,皱起眉头:
“陆芷秋,结婚又不是绑死了,你非要干涉我的生活?这副样子演给谁看?”
“还来医院堵人,你不嫌丢人?”
我无力争论,甩甩手上的收费单。
“我是办出院的,你想多了。”
他愣了愣,下意识开口: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死不了。”我绕过他们径直离开。
只听见江彻在后面冷哼一声。
到家后,江彻从来不让放杂物的茶几上堆着演唱会的门票、彩带,荧光棒。
我习惯性地帮他丢进垃圾桶,又擦了擦桌子,保持他需要的洁净。
看着垃圾桶,突然感觉自己这么多年很可笑。
因为江彻说自己有洁癖,我们连婚礼都没办,只简单请家人吃了顿饭。
可他却愿意陪许念安去人挤人的演唱会。
我在他心里算什么呢。
晚餐后,江彻才回来。
他没有问我身体如何,看向客厅后脸色一沉:
“陆芷秋,我带回来的东西呢?”
我指指垃圾桶,“扔了。”
江彻冲过来,边戴手套边怒气冲冲回头看我:
“你能不能尊重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