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已近午夜,但堂口里依然灯火通明。 练武场中央摆着一张方桌,上面堆满了油腻的卤味、烧烤和几十个空啤酒瓶。 血狼,正光着膀子,一手抓着油汪汪的烤羊腿,一手拎着瓶烈性白酒,对着嘴猛灌。 他脸上有一道横贯左眼的陈旧刀疤,让那只眼睛显得凶狠。 坐在他对面的是帮里的二把手,绰号黑狼,是个精瘦的男人,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,小臂肌肉贲张,同样刺满纹身。 他吃相相对文雅些,但眼神里的戾气不遑多让。 “天狼那小子怎么回事?”血狼狠狠撕下一块羊肉,嚼得腮帮子鼓起,含糊不清地骂道! “让他收拾个娘们儿,去了大半夜了,连个信儿都没有!电话也打不通!搞什么鬼!” 黑狼放下手里的鸡骨头,用油腻的手指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