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追兵经过。 这之后,又顿了数息,外面才又想过窸窸窣窣的声音,等这一波过去,才是真的追兵走过。 又是良久的静默…… 那人清了清嗓子,在身侧的手抓了下衣襟,那是他不安时的习惯天性天动作。 他开口了—— 声音不大,但在这方空间里却足够清晰,甚至能听出里面细微的停顿和紧绷。 “你可想好了?……今日往后,可没什么‘萧家主’、也没什么‘萧家’……” “跟着我,可能要粗布麻衣、吃糠咽菜……” “……遇见不好的年景,啃树皮也是有可能的……” 说到后面,他自己倒是忍不住笑出来了。 半天没有听到回答,青年抬头,想要看他的反应。 萧墨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如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