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虚虚扶住萧瑾甡,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,一字一顿地说:“小姐当日曾说,凡将这圆圈解开的人,便可入赘萧家。” 说完,他打开布袋,像是变戏法一样将所有比铁还硬的圆圈一一掏出,各个都是独立成圈。 “你怎麽……你怎麽会……”萧瑾甡明明记得,他之前分开的圆圈连同布袋子一起,都被她收在了箱子里。 她昨天还拿出来看过! 他不可能……除非他真的会变戏法! 这布袋子,是北岩安花重金从牛三郎那里买来的。 至于为什麽买,只因为他想重现一下那一日,以北岩安这个名字再求娶她一回。 萧瑾甡还能说不吗? 她想,她或许永远都无法再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说不了。 那一年,梨花细雨,微凉。 你赠我铜钱,未留只言片语,我记你裙边挂着一枚核雕。 此去经年,铜钱依旧,日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