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 皮克曼在床上休息几分钟后挣扎着爬起,虽然只是去捡柴火他依然决定带上自己的枪。 他开门望去迎面而来的便是将视野完全遮蔽的树木,给人以莫名的压迫感。 如果要长期生活在这里他必然会将周围一圈的树木砍干净,建立一条与可能的危险之间的缓冲带,皮克曼心想,这里的每一片灌木丛都暗藏着近乎要把人逼疯的阴森与敌意。 他走下摇摇欲坠的台阶,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后立刻抬头,警惕的回望身后,没有任何异常,他神经质的再次弯腰,再次抬头,再次弯腰,再次抬头...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臆想中的猎手的觊觎。 皮克曼的工作刚刚完成了三分之一,克劳德便已经返回,“哎呀,这次还挺快。”他说。 “嗯...”虽然手里提着一只野兔,但克劳德的脸上却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