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觉得有点不舒服,背脊直发凉。因为发生在贝达身上的事情,几乎与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完全一样。 片刻之间,大家都沉默不语。虽然是白天,但是置身于荒凉的墓地与教堂间,却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。 沉默的气氛更令人难耐。 “啊呀!” 培格教夫人小声地叫着,指着教堂的人口。 在拱门的人口处,有一个少女朝这儿走过来。那是卡米拉。 可能是留在城堡里的卡米拉知道我们在这儿,所以跟了过来吧! 看到卡米拉脸上露出美丽的微笑,我从木头长椅上站了起来,笑着想与她说话。 这时—— 将军却拿起先前樵夫丢在地上的斧头,在头上挥舞着,并跳过去。 看到他这个样子,卡米拉美丽的脸庞,剎那间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