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事儿都没有。 挺稀奇的。 明明刚才痛得脸色惨白,手脚冰凉无力,为何一下子就又活蹦乱跳了? 这到底是好,还是坏? 惴惴不安的回到家中,矜厘控制不住将此事告诉谢霁延,想听听他意见。 谢霁延脱掉西装外套,随意扔在卧室沙发,疑惑:“心脏刺痛?” “嗯。”矜厘用力点头,详细描述邱柠的症状:“应该在咱们领证那段时间,柠柠的身体就开始有些不适了。她跟我说过,每次一思念聂流野,心就会隐隐刺痛。但今天,她没有在想聂流野,也痛了。那脸色,比雪比盐还要苍白。” “会不会是……害了相思病?”谢霁延挺认真的与她探讨这个问题。 矜厘只觉得离大谱:“俩人经常见面腻歪,怎么可能害相思?又不是被长辈极力拆散的苦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