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的洗刷着,埋葬着,这层层雪床下辉煌并血腥的痕迹。 地狱已成这极地塌陷产生的一个大坑,失去了固定恨意的“锚”,地狱已没有意义和存在的必要,只存在一个物理意义上的一个坑,显示它的存在。 没有无缘无故的情绪,没有永远的恨,也没有永远的爱,当情绪的对象没有时,这个情绪就会跟随对象像风筝一样,去追随于无,直至手中丝丝缕缕的线脱离自身,而时间就是这消磨者,于它而言不过是又一场表演落幕,对魔种,对神灵,皆是如此。 一个高等文明可以有多种姿态对待一个低文明,地狱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结果,悠久的历史从不乏这些类似例子,如此看来,神的文明虽能航行宇宙,但就其方式,仍是一个孩子,只不过是从蹒跚学步到平稳自如。 神不自知的愚蠢反而使自己沦为可笑,纵有强大的科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