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不卑不亢:“刘公,拓跋珪敬你一碗。” 刘卫辰抬眸,目光扫过拓跋珪,眼底的警惕未减,却也没有拒绝,伸手接过奶酒似笑非笑:“魏王倒是好气度。今日在帐内,可是给足了赵王殿下面子。” 他话里有话,明着夸赞,实则是嘲讽拓跋珪低头服软,接受了慕容冲的封赏。 拓跋珪不在意地笑了笑,将自己手中的奶酒一饮而尽:“刘公说笑了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不远处喧闹的人群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两人能听清:“刘公今日主动辞让朔方王,不也正是这个道理? 慕容冲的心思,我们都清楚,封王封侯,不过是想把我们牢牢绑在燕国的战车上,成为他掌控草原的棋子。” 刘卫辰端着奶酒的手微微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他没想到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