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晟睿思及盛临乐对他说的话,“内务府记载番豆一种只结二三果,极为珍贵,可据儿臣调查,实则不然,此物播种一粒便可得三十余粒,能生食煮食,且同黄豆一样可用于榨油,一斤番豆至少能出三两清油。” “父皇,这番豆应当交由百姓种植!” 皇帝听到番豆的单产时手不自觉抓紧扶手,听到其出油产量时险些维持不住脸上镇定,“这些事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 自是不能提及盛临乐的真实身份,但此消息又确实是她带进宫来的,父皇要想查出来轻而易举。 赵晟睿垂眸避开皇帝的目光,说:“前几日镇国公夫人进宫开解母后,番豆一事便是儿臣从与镇国公女儿闲聊时得知的。” 皇帝眼中满是疑惑,不知道皇后需要镇国公夫人开解什么,近来后宫又没发生什么事,“是永济那小女儿买下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