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水不断地从他嘴角流出来,脸上慢慢变成了紫色。 唐昭昭爬上床,躺在他身边,伸手抱住了他,“爷,死没什么可怕的,活着才让人觉得可怕呢,你再忍一忍,一会儿就过去了。” “昨日你确实想在饭菜里下毒?!”他不再费力挣扎了,虽然身体还不时地痉挛。 她点点头,缓缓道:“可那是□□,不能立刻要了人的命,熬个三年两载的才能一点一点的拖垮人的身子,损及五脏六腑,我等不下去了,我每天都很想他,回顾家这些天,我夜里总梦到他,怕他在地底下过的凄苦,我跟他终于能相聚了……我活着……每天都很煎熬,不如早些解脱。” 她甚至不敢跟长安太亲近,怕走的时候舍不得他。 顾依婓抱着她,将头埋在她怀里痛哭不已,像个孩子一般,无助又绝望。 唐昭昭抚摸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