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的蠕动和地底越来越响的搏动,精准地、不疾不徐地向着灰烬所在的腔室逼近。 每一声,都像是直接敲击在灰烬紧绷的神经上。不是救援的号角,而是屠宰场流水线靠近的脚步声。秩序、冰冷、带着绝对的掌控感——这是守墓人清扫部队的标志性节奏。 希望瞬间熄灭,更大的绝望如同冰水浇头。落入这些以“清除异常”为最高准则的机构手中,他这具充满“门”之污染和未知规则的身躯,下场只会比被绿色生物当做标本更加凄惨——被分解、被解析、被禁锢在“白塔”最深处的实验台上,直到失去最后一点价值。 不能被发现!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剧痛和虚弱。灰烬用尽残存的所有意志,试图控制身体向菌絮堆的更深处、向阴影里蠕动。但每一次微小的移动,都换来左肩伤口撕裂般的剧痛和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。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