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在丹墀上,短短一截,仿佛也被热浪压得抬不起头。殿内却极静,鎏金狻猊炉里燃着龙涎香,袅袅一线,把暑意逼退到纱幔之外,只余幽凉。 年轻的宋真宗赵恒端坐在乌檀龙案后,指尖捏着最后一本奏折,却迟迟未放。 那折子边缘已被他无意识地掐出一道月牙形的皱痕,像一道被撕开的伤口。 “又是命案……”赵恒低低叹了一声,放下奏折,脸色有些凝重,因为关于禁军的一位偏将潘兴,被同在禁军做将领的杨承宪给一枪刺死了,这件事,性质恶劣。 大宋自立国以来,刑律宽仁,官员犯错都是流放,很少有判死刑的,现在一位禁军将领被同僚给刺死了,震惊朝野,影响很大,让年轻的宋真宗感到有些棘手,是否应该斩了杨承宪。 但毕竟杨承宪是名门之后,而且一直忠心耿耿,护驾有功,秋后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