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之的,是一块崭新的黑漆木牌,上面是三个遒劲的字,格物院。字下面,还有一行小字,筹备处。 楼还是那座楼,只是窗户都换成了更小的尺寸,嵌着粗大的木棱。一楼原本的大堂空空荡荡,桌椅全无,像一只被掏空了内脏的巨兽,只剩下骨架。 张奇就在二楼。 他面前的桌上,没有酒,没有菜。只有一堆图纸,几块铁料,还有一把锉刀。 杨莺坐在不远处的另一张桌子旁,正低头用炭笔飞快地画着什么。她的图纸上,不是弩,不是甲,而是一个结构复杂的水车,旁边标注着各种齿轮的尺寸和转速。她的脸颊比之前丰润了些,专注时,会无意识地咬着下唇。 这是他们的新生活。一个被圈定好的囚笼。 杨燕在角落里,用一块油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短刀。刀身雪亮,映出她毫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