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栀,呵。”祁晔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“事到如今,说这种谎话还有何意义?” 姜樾之上前:“只是同您说个事实罢了,你不愿意接受,它也是个事实。” “跟我回去,我还可以既往不咎,你若执迷不悟,我让整个江都为你陪葬。包括,你那便宜父母,和那未来的好夫婿。” 姜樾之在他对面坐下:“您来江都是为了问罪,我还以为您是来求援呢。” 祁晔眯着眼:“求人,我?你未免太过大言不惭了。” “您可以继续昂着您那高傲的头颅,抵死守护那坚不可摧的皇权。前线还有多少战士在流血流泪,还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,您就继续固执己见好了。” “你——” 门外传来敲门声,一道身影不请自来,衣袂纷飞,自成风流。 “姓柳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