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那个被称为“大傻”的坏蛋专业户成奎安,只是他笑起来,没有成奎安的嘴那么歪,算是一个又正又直的男人。 老夏是八八年的高考落榜生,九二年重新参加高考才考上工大。当老夏知道了来自北京的同学朱斗妍高考只考了四百五,比他们浙江的录取分数线低了近一百分,就对自己的高考之路感到有点儿悲愤。 方自归第一次去工大澡堂是和老夏一起去的,那天人非常多。平时工大澡堂的每个莲蓬头下也常常站着两个人,一个洗一个边搓边等,而在这种大军训大会操的非常时期,大客流也非常及时地出现了。 老夏和方自归剥光衣服,拨开重重肉身,进入重重迷雾的男澡堂时,一下就对水资源的短缺有了清醒的震惊。只见每个莲蓬头下都有个赤条条的莘莘学子,正排队等候莲蓬头的档期。据说,军训是一次洗礼,可是被洗礼后的肉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