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笑着问我:“月回,解气了吗?” “真是个疯子。” 我拔出钢笔,推开了他。 保镖从四处涌来,他大喝一声:“下去。” 保镖散去,顿时四周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 他猛然跪地,单膝支撑着身体拉住我的手腕。 他的嗓音阴湿:“月回,就算你恨我,我也不会放手了。” “我只要你,这辈子都只要你一人,不会再有别的女人惹你生气了。” “你恨我也好,怨我也罢,我只要你在我身边。” 他说话的气息越来越短,我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 可我还没有撒开腿,就被保镖塞进了车里,而后沈牧野就坐了进来。 他捧着我的脸,嘴唇发白:“月回,我真的没有想过伤害你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