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里拖地,擦马桶。 每天都能看到我,穿着光鲜亮丽的套装,前呼后拥地走进大厦。 他们想上来跟我说话,但保安会立刻把他们拦住。 我妈试图在茶水间“偶遇”我,给我塞她早上舍不得吃的鸡蛋。 我没有接。 “工作时间,不要串岗。” 我只是冷淡地提醒她,然后让主管扣了她当天的工资。 从那以后,他们再也不敢了。 他们住进了那个没有窗户的地下室。 每天下班,就为了晚饭是吃馒头还是吃面条而争吵,打架。 而李雪,彻底疯了。 我“好心”地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。 她每天做的事情,就是蹲在墙角,用手指在地上画着k线图。 嘴里不停地念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