诈骗和危害军事安全。她被戴上手铐的时候还在哭,妆花了一脸,再也没有当初那副清纯模样。 我在实验室三楼的窗口看着她被塞进车里。 有人说她后来被判了八年。 有人说她在监狱里疯了。 我没兴趣知道。 顾淮安消失了三天。 第四天,我下班回家,在公寓楼下看见了他。 他坐在台阶上,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,军装皱巴巴的。那个站在高台上发号施令的指挥官,此刻看起来像个流浪汉。 我从他身边走过。 “阿染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 我停下脚步,没回头。 “我错了。” 我听见他站起来的声音,脚步声朝我靠近。 “阿染,我真的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