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次又一次的将媒婆驱赶。 最后一次驱赶的时候,门口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叹气声。 紧接着,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迈进门槛。 谢晚宁穿着高定礼服走了进来,与屋里鸡飞狗跳的场景,格格不入。 「萧寒,好久不见,不请我进来喝杯茶吗?」 原来,媒婆介绍的人,就是谢晚宁。 六个月不见,她不是应该大腹便便,快生了吗? 可她却肚子平平,好像从来就没有怀孕过似的。 「没有茶,只有井水。」 谢晚宁面对我的冷漠,也没有生气,而是赶走了所有人。 等到我们屋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,她忽然跪在我面前,哽咽道: 「萧寒,对不起,事情真相我全部知道了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