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身形竟依旧带着迫人的威压。 “别用你那套可笑的感情来质问我,你那个妈,就是个彻头彻尾、人尽可夫的骚货!” “闭嘴!” 季衍之厉声打断,额角青筋暴起,刺痛让他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。 “她是错了,她对不起你,可你呢,你就无辜吗!” “这么多年,你是怎么对她的?” “冷落、利用、把她当成维系和景家关系的工具,你给过她一丝温暖和尊重吗?!” “就算她出轨了,罪该万死,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解决,离婚、报复、让她身败名裂,哪一种不行?” 季衍之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眼底漫上血丝。 “可你选了最脏、最毒的一种,那是活生生的三条人命!” “那可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