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。 可是我不害怕。 甚至有种莫名的解气感。 因为我发现,这个蒋砚舟在师兄面前腰杆都站不直。 在研究室里,只有做错事的人才会这样。 看来,他也做错事了。 我捂着嘴,在师兄背后偷笑。 蒋砚舟被打得踉跄后退,抬起头时眼睛通红。 “师兄,思蕴,怎么会不记得我了?”他盯着我,声音颤抖。 “因为你当时没有在她身边。虽然我及时把她救走,但她依然被流弹伤到,以前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。” 蒋砚舟手骨泛白,梗着脖子。 “我要带她走,宋思蕴是我的妻子,你不能把她囚禁在这里。她跟我在一起才会得到最好的照顾。”蒋砚舟很激动。 那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