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瞬间,指尖敛息丝尚未散去,便觉一股沉郁的死寂扑面而来。 并非空无一人的静,是连风都带着锈味的滞涩。 她抬眼望去,千机门遗址竟藏在一片被浓雾半掩的山谷中,本该恢弘的山门早已坍塌大半,青灰色的石柱断成几截,柱身上刻着的“千机”二字被斧凿与血渍糊住,只剩边角的云纹还能辨出当年的精致。 “哇……” 浮雨冒出了头:“这里千年前就这样精致吗?若是留到现在,千机门会是个多么庞大的宗门啊。” 昭窈点点头:“千机门在万年前也是排名前十的存在。” 路的尽头是座圆形的演武场,场中央的云台早已倾颓,汉白玉的栏杆碎成小块,混着满地白骨散落在草丛里。 昭窈蹲下身,指尖避开一根断裂的胫骨,触到了一块嵌在石缝里的铁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