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地我已经可以和其他病人一样有户外活动的机会,我可以和其他人一样尝试做甜品学跳舞。 平常还会有老师给我们上课,我懂的也比之前更多。 医生再来复查时告诉我,我恢复的很好,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。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阿姨一直在旁边听着。 去做康复治疗时她忽然松了手,我从轮椅上滚下来摔破了头。 缝针的时候,我疼得龇牙咧嘴。 在面对医生的询问时,我只说是自己不小心。 我不想惹麻烦,我害怕爸爸会因为她又和从前一样讨厌我。 如果她不开心了,我就又会被绑在那间小黑屋里,被勺子捅破喉咙。 刚开始还没有人察觉,直到我身上的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伤越来越多,被其他病人发现说了出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