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全部的光。 我们搬了几次家,从小城搬到了更大的城市,住进了更宽敞的房子。 我用周知行“补偿”的那些钱,做了些投资,开了间小小的工作室,日子过得富足而安稳。 我再也没有见过周知行。 也没有见过沈星妍。 仿佛他们从未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过。 直到沈愿十岁那年春天。 一个寻常的午后,我接到了林律师的电话。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专业冷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。 “周太太……哦不,沈女士。周知行先生于昨日凌晨病逝了。” 我正在画设计稿的手一顿,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。 电话那头,林律师还在继续。 “根据周先生生前立下的遗嘱,他名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