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在侵袭我的身心,数日血战的伤口反到麻木了许多。 痛,不可怕,可怕的是我神不在。 我的神此时正在寒夜里走向群魔的陷阱,我不能确切的感受,但我知道那有多么危险。 给我这样感觉的是眼前这个已经在城头漠立了很久的夫子——王甫,我们这样的粗人管所有的读书人叫夫子,因为我们只知道有个圣人叫孔夫子。 眼前的王甫还和一个时辰之前一样焦虑,只是现在多了一份绝望与希望的挣扎。 我的神还是没有听他的话选择大路,而是走了城北的山辟小路。 我很害怕,自从失了荆州,他可怕的预言一个接一个变成现实。 一场接着一场的苦战把我们逼向了绝境。 这也许是他最后一个预言,但愿这次并不灵验。 \r\r我累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