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是因为重度抑郁。 说到这,我笑了笑。 以一种轻松,不以为意的口吻说道。 “我在精神病院的第二年,沈临川***离婚。” “我抗争到最后,可除了这一箱杂物,什么都没得到。” “刚刚离婚的那一年里,我无法接受这一切,无数次自残发疯。” “由于我的状态实在是太差,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工作。” “爸妈为我愁白了头,身体也一天天的垮了下去。” “我怕他们担心,就跟着一起到店里帮忙,情绪居然稳定了下来。” “到现在,我继承了这家包子铺,日子过得也挺不错。” 我语气很平静。 小星却哭得一塌糊涂。 “简柠姐,你怎么这么苦啊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