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。 前世我总自欺欺人地觉得,以后的生活能好便足够了,有意地去忽视这些。 而今重来一世,我再做不到无视。 我抬起眼,对上了覃聆幸灾乐祸的视线。 看来她一早就发现了自己,才故意引得司榷川说出那些话。 覃聆故作惊讶道:“济慈,你怎么会在这?” 司榷川身体一僵,转过身看向我。 面对我时,他眼中难得有心虚。 我觉得好笑,也真的勾了下嘴角,还能笑着回道:“拿药,路过。” 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司榷川下意识地想跟上,却被身后的覃聆拽住。 我回到草棚,继续为流民盛粥看病。 没一会儿,覃聆居然也热切地围过来,说:“济慈,我也来帮忙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