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雾觉得还好,众星捧月的二十余年让她养成一副好心态。 除了—— 她看著深夜出现在自己家中的钟叙之。 男人西装革履,一如五年前的冷矜,还是一尘不变的讨人厌。 妈咪说,她两年前已经结婚,和钟叙之。世纪婚礼。 不可能!这简直奇耻大辱!!! “钟叙之,你有没有觉得这太荒唐?这实在太离谱!我怎么会嫁给你?我们根本不熟悉彼此!” 向雾喋喋不休,最后下定论,“明天你有时间吗?我约律师,谈谈离婚的事。” 男人似是嫌她吵,蹙起眉,听到浴缸放水声,两指扯松领带。 向雾无端觉出压迫感,抱起枕头往外走,如此善解人意:“嗯嗯,你奔波一路,先休息,明白,你有洁癖,我去客卧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