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的脆弱平静。 敬嫔看着圆姐挺直却单薄的背影,张了张口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她知道,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。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仿佛这样就能给眼前的人一丝无声的支撑。 圆姐依旧摩挲着那支玉兰花银簪,指尖的冰凉与簪身的冷硬似乎融为一体。良久,她终于转过身,脸上已看不出丝毫方才的激动或哀戚,只剩下一种近乎漠然的疲惫。 “姐姐,”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晰,却比往日低沉许多,“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。” 敬嫔立刻上前一步:“你说。” “第一,”圆姐的目光投向窗外暮色渐合的天空,“我要知道,这两个月里,坤宁宫所有进出药材的记录,尤其是太医院开出的方子,煎药的药渣最终去了哪里。他们既然说是旧疾,总得有个说法。” 敬嫔面色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