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天地间显得格外孤寂。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起一角, 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侧脸。眉眼如画,肤光胜雪,只是那双点漆般的眸子里, 盛着的不是少女应有的明媚,而是经年不化的淡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她便是温灵, 英国公府嫡出的大**,却也是在这凉州别院里,寂寂无名地生长了十八年的“不祥之人”。 “**,风大,仔细着了凉。”身旁的丫鬟云袖低声劝道, 将一件半旧的织锦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。我放下车帘,隔绝了外面荒凉的景致, 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多言。车内炭火烧得并不旺,带着凉州特有的、掺着沙土气的干冷。 她早已习惯这种清冷,如同习惯这十八年来“父亲”这个词的缺失与“家”的遥不可及。 记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