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!高峯不行了!”电话那头,我前婆婆张桂芬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我的耳膜。 我正给女儿乐乐削着苹果,闻言手一抖,刀尖瞬间在指腹上划开一道血口。 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,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“他怎么了? 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尽管心脏已经擂鼓般狂跳起来。高峯,我的前夫。 我们离婚三年,除了每月按时打来的抚养费,几乎没有任何联系。“尿毒症晚期!双肾衰竭! 医生说必须马上换肾,不然……不然就没几天了!”张桂芬说着说着,已经带上了哭腔, “林晚,我知道你恨我们,可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乐乐呢?乐乐是他的亲生女儿, 你快带乐乐过来做个配型!求求你了!”我挂了电话,看着指尖那抹刺目的红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