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晶吊灯刺得我眼睛生疼。空气里,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。 我侧过头,看见了顾言熟睡的侧脸。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即便是睡着了, 也带着一股清冷矜贵的气质。就是这张脸,让我当了整整十年的舔狗,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, 惨死在医院冰冷病床上的下场。而他,我的丈夫顾言,在我生命最后的时刻, 正陪着他那个刚刚回国的白月光林薇薇, 在巴黎庆祝她拿下了一个什么无足轻重的画展新人奖。我死了,死在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。 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,我看见护士长叹着气,拿起我的手机,拨通了顾言的电话。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背景音里是觥筹交错的喧闹和林薇薇娇柔的笑声。“顾先生, 您的妻子苏晚,于燕京时间晚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