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庭院中那株据说是先帝亲手种下的腊梅,如今也只剩下瑟瑟发抖的枯枝。我叫沈鸢, 当朝摄政长公主,是年仅十七岁的皇帝凌玄的亲姑姑。也是将他一手扶上皇位, 为他扫平一切障碍,为他手上沾满鲜血的女人。这十年,我过得不像个女人,更不像个公主。 我像一把刀,一把剑,一把为凌玄披荆斩棘,稳固江山的利器。我以为,他会懂。我以为, 我为他做的一切,他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直到三天前,他在朝堂之上,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宣布要迎娶太傅崔远山之女崔茗烟为后,并以“长公主功高劳苦, 宜静心休养,为国祈福”为由,收回我的摄政之权,赐我迁居城外皇家别苑,无诏不得入京。 那道圣旨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我的心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