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案前,一身月白锦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,墨发用玉冠松松束起,褪去了朝服的肃穆,多了几分清隽温润。他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,正凝神批阅案上堆叠的公文,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,与窗外偶尔掠过的风穿枝叶的轻响交织,衬得书房愈发静谧。 案上的公文多是北疆送来的后续奏报,有关于屯田垦荒的进展,有新兵操练的细则,还有安抚内附部落的安置情况,每一份都需他逐字审阅,斟酌批示。他神情专注,眉宇间带着惯有的沉稳,偶尔遇到需仔细考量的事宜,便会微微蹙眉,指尖轻叩案面,眸中闪过深思,片刻后便落笔如飞,字迹苍劲有力,带着杀伐决断的果决。 这般伏案许久,直至日头渐移,光斑在纸上挪了半寸,门外才传来侍卫轻缓的脚步声,伴着低低的通报:“国公爷,江南加急驿报。” 萧景珩抬眸,放下手中狼毫,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