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冰凉,方才那个可怕的推断,在得到母亲肯定的那一刻,便化作了沉甸甸的现实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她一直以为,医者的战场在病榻之前,对手是病魔;她从未想过,一株小小的植物,背后牵扯的,竟是足以倾覆江山的刀兵血火。 苏浅月没有立刻安慰女儿,她只是将那株变异的“血菩提”放回匣中,盖上盖子,仿佛封印了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。然后,她才抬眸,静静地看着女儿那张因惊惧而失了血色的小脸。 “怕了?”她的声音很轻,听不出情绪。 赵安禾下意识地点头,又飞快地摇头。她怕的不是毒,而是那毒背后的人心。 “怕是对的。”苏浅月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她手里,“这意味着你还知道敬畏。安禾,你记住,医术能救人,也能杀人。而权术,能安天下,也能乱天下。今天,你只是不小心,用你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