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楼里的姐妹都以为我们定下了婚事。 捧着贺礼要来沾沾喜气。 唯独素来最是抠门的金雀娘子,紧拽着钱袋子骂骂咧咧。 “男人床榻上说的话,你们也信?” “哪有官宦会自降身份取娼妓做妻的?我看这礼送了迟早也是白送!” 姑娘们都知道,平日里我容不得他人论沈渡半句是非,吓得赶忙上去捂她的嘴。 可这次我只是笑了笑,并不反驳。 “金雀娘子说得对。” 不顾众人各异的神色,我兀自带上了房门。 窗外,雪融化在屋檐,那位将军府派来的小丫鬟正在廊下靠着墙根取暖。 我朝着她挥了挥手。 “姑娘,劳烦你去回禀将军一声,就说……扶桑想通了,让他来接我回家吧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