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「栖棠甜点屋」的橱窗上画出歪歪扭扭的水痕。阮栖棠正蹲在柜台后整理糖纸, 指尖划过印着小月亮的透明糖纸——这是今天最后一罐太妃糖的包装, 每一张都由她亲手裁剪、手绘,是外婆教她的老法子。“咔嗒”一声, 挂在门上的风铃突然响了。阮栖棠抬头,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 男人穿着熨帖的黑色手工西装,左肩被雨水打湿,深色布料贴在挺拔的肩头, 露出清晰的肩线。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领带夹上, 那枚铂金领带夹刻着极简的“Y”字, 是科技圈新贵沈砚辞的标志性配饰——只是阮栖棠此刻还不知道。“还有热咖啡吗? ”男人的声音像浸了温水的低醇嗓音,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。 他指尖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