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,她手机响了起来。 是时以初。 温虞吸了吸鼻子,知道这是时以初刚回家,发现她不在。 她没接,时以初就不厌其烦的打。 中间还夹杂了几条短信。 【虞虞,你去哪里了?我今天离开是和祁月去做笔录了,我们刚从警局回来。】 【下个月就要比赛了,一个人别玩太疯,照顾好自己身体,我还等着你把金牌捧回来。】 【这枚金牌是我们共同的梦想,这些年你为了花滑吃了太多苦,我都看在眼里,这次你一定能赢。】 温虞想,她不是为了花滑吃了太多苦。 她只是为了时以初,或者说是为了时以初的金牌梦,吃了太多苦。 手机被时以初打到没电,关了机。 温虞依旧直挺挺的跪着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