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强撑的冷静就会碎裂。 顾檀月强撑着向周继白伸出手,想抓住他的衣角。 “继……” 名字还没喊全,她整个人就彻底失去了意识。 “檀月姐!”沈渊的惊呼自身后传来,“怎么办,她流了好多血……” 周继白闭了闭眼,指甲掐入掌心,他终于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却拨通了电话: “龙鼓滩悬崖边,需要一辆救护车。” “立刻。” 医院里,消毒水气味刺鼻。 他缴完费,隔着玻璃窗看着沈渊用湿毛巾,一点点擦拭顾檀月脸上干涸的血迹,看着她醒来后第一时间擦掉沈渊的泪,却在瞥见门外的他时,动作僵住。 周继白推门而入,没有看沈渊,也没有询问她的伤势,只是将缴费单随手放在床头柜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