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手。 段怀川脸色一变,匆匆跟我们道别就狼狈地离开了。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儿子拉了拉我的手,“妈妈,那个叔叔看起来好可怜。” 我摸了摸儿子的头,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 处理完案件相关的事情,我们准备离开哈城的前一天,我独自去了当年跟段怀川住过的出租屋。 房子已经换了新的主人,门口挂着别人的衣物。 我站在楼下,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,想起了很多往事。 想起我们刚搬来的时候,房间里什么都没有。 我们一起去二手市场淘家具,段怀川扛着床垫爬了六楼,累得满头大汗却还是笑着说,“姒姒,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。” 想起冬天没有暖气,我们裹着同一条被子,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用体温给我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