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凌岳墓地的方向。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仔细感知着周围的动静——不仅是人,还有“墨”的波动。 距离陵园越近,胸口印记的搏动就越明显。不是危险的警示,而是一种奇异的、温暖的共鸣,像游子归乡,像血脉相连。她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,在那片埋葬着凌岳的土地深处,在呼唤她。 但除了这共鸣,还有另一种更隐蔽、更冰冷的波动,如蛛网般散布在陵园周围。是警戒符文,低阶的,触发式的,手法很老派,但数量极多,几乎覆盖了陵园的每个出入口和视线死角。不是狩墨者那种血墨符文的暴烈,也不是第七局现代设备的精密,更像是……某种陈年的、手工布置的防御体系。 是谁留下的?凌岳?还是后来有人补设的? 凌清墨在一棵老槐树后停下,目光落向凌岳墓地的方向。从她这里,只能看到墓碑的一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