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锡麟穿着笔挺的军装,正给士兵示范刺杀动作。他的袖口挽到肘部,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,汗水顺着军帽的帽檐往下淌,在胸前的衣襟上积成一片深色。 “出枪要稳,瞄准心口!” 他猛地刺出步枪,枪托撞在肩头发出闷响,“记住,你们面对的不是靶子,是想骑在咱们头上的豺狼!” 士兵们齐声应和,声浪掀动了操场边的柳树叶。人群里,几个穿便服的年轻人悄悄交换眼神 —— 他们是秋瑾从绍兴派来的学生,袖口都藏着枚梅花别针。 训练结束后,徐锡麟回到营房,刚解下武装带,就见一个小兵溜进来,递上张揉皱的纸条。上面只有三个字:“端午动。” 是秋瑾的字迹。徐锡麟捏紧纸条,指节泛白。他原本想等新军编练完成再动手,可上个月恩铭突然下令,要把他调去安徽巡警学堂当总办 —— 明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