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离婚协议和一支录音笔。笔里是我亲生的一双儿女对我的控诉, 他们尖叫着让我滚出这个家,说我不如他们白阿姨的一根头发。而我的丈夫, 那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裴志恒,正拥着他的白月光,冷漠地看着我心脏病发, 一字一句地告诉我:“文漪,这辈子你除了裴太太这个身份,一无所有,而现在, 这个身份我也要收回。”当抢救室的灯光化为一片黑暗,我再次睁眼,发现自己回到了五岁。 窗外是九十年代初夏的阳光,爸妈还年轻, 而电视上正播放着未来商业巨擘裴氏集团掌权人——裴志恒父亲的专访。我笑了。裴志恒, 上一世我图你的爱,输得一败涂地。这一世,我换个活法,我什么都不要了, 只要你的商业帝国。你不是说我除了一无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