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两小时,然后去上课;下午泡实验室或图书馆;晚上回到琴房,但不再进行高强度训练,只是保持手感,偶尔和林栀一起研究音乐理论。 这种平静反而让林栀感到不安。她习惯了江述白全力以赴的状态,现在这种“等待模式”让她觉得像是在暴风雨前的宁静中数秒。 “你是不是在焦虑?”周三下午,他们在图书馆自习时,林栀终于忍不住问。 江述白从一本《偏微分方程》中抬起头,思考了几秒:“有点。但不是担心结果,而是……不知道结果出来后该怎么继续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“如果进了决赛,就要开始准备决赛曲目,要面对更大的舞台,更多的观众。”江述白合上书,“如果没进……那我这一个月算什么?一次昂贵的怀旧?” 他的语气很平静,但林栀听出了其中的迷茫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