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射过来的太阳光线要有分量一些,却又比冷空气凝结而成的雨水更轻微柔软。 朝仓伸手把它从头顶轻轻挥落——那是一片比指尖更小、更泛著粉的樱花花瓣。 「啊——」他无聊地仰起头,用舌头把嘴里的棒棒糖从左边顶到右边。「那家伙可真慢啊。」他不耐烦地用脚尖踩踏著散落一地的樱花,那些粉白纯洁的花瓣统统被他无情地蹂躏进到泥土里,可怜极了。 他在等著还在做毕业致辞的名濑。 那家伙可真是不得了。明明前不久就已经从学生会退下,不再是堂堂正正的学生会长,可却依旧在学生之中有著毫无疑问的大人气。老实说朝仓有件事完全没搞懂,这个人明明私下老和自己这个不良混混搅和在一起,可为什么成绩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更好了? 品学兼优、形象良好,这样的名濑不去做学生代表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