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立碑,怕脏了路人的眼睛。 柳若去医院把孩子打了。 手术那天,我也去了。 她躺在病床上,粉黛苍白,但眼眸清澈。 “疼吗?”我问。 “疼。”她笑了笑,“但就像割掉一个毒瘤,疼过之后,就轻松了。” “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 “我想读书。” 柳若看着窗外的阳光。 “以前我觉得读书没用,只要嫁个好男人就行。现在我醒悟了,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。只有装进脑子里的知识,是谁也抢不走的。” 我点点头。 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,放在床头柜上。 “这是江驰那套房产拍卖后的钱,扣除债务,剩下的都在这儿。够你出国读完书了。” 柳若愣住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