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过夜。 白飞扶着方永上床,方永后脑陷入枕头就着了,右手死死地把白飞的头固定在胸口,好一番挣扎她才解脱。 她给他脱掉鞋子,看一眼上衣,选择放弃,她有自知之明,怎么费力都弄不动这个男人脱下那件外套。 坐在床边,她看着他,今天的事情在脑子里面走马灯过了一遍...... “红哥,睡了吗?”她离开房间,敲张啸红的门。 张啸红开门,揉几下困倦而鲜红的眼睛:“有事儿?弟妹。” “我想再和你聊聊,方便吗?” “请进请进,跟我不用客气。” “你做这行嫂子同意吗?她支持你吗?” “我离婚了。陈楼出事以后,她非叫我改行,我和她离婚了。” “离婚......”白飞心一揪,联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