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儿就荒废了下来。 四面墙倒是土坯垒的,但这会儿已经塌了半边,剩下那半边也被风吹得跟蜂窝煤似的,全是窟窿眼。 还没走到门口,一股子陈年牛粪混合着霉烂稻草的怪味,就顶着风呛进了鼻子里。 “呕——” 跟在后面看热闹的几个大老娘们,被这味儿熏得直干呕,捂着鼻子往后躲。 “这就不是人待的地儿!” 李二狗缩着手,撇着大嘴说风凉话:“大拿叔也是没办法,除了这儿,全屯子谁敢收留她们?这要死在谁家炕头上,那可是晦气到姥姥家了。” 姜河没搭理身后的聒噪。 他站在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前,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 这哪是牛棚? 这就跟露天地没啥两样。 透过门板的...